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诗抄071:《小习作》(伊丽莎白·毕晓普)

读书 2022-05-11 07:45:58

【解读】

凄风冷雨的五月。

让我想起了两年前的五月。2020年的第一波疫情刚刚消退的间歇,我回家,看望病重的外婆。90多岁的外婆的时日不多,而我要准备马上到来的第二次膝关节手术。匆匆忙忙赶回京的高铁,在高铁站的月台上,天气和今天一样凄冷飘雨,看着月台边上地板砖缝里,被雨浸湿的草,我就想起了这首《小习作》里写到的:

那里在下雨。人行道上每一条缝隙里的杂草被击打,被浸湿,海水变得新鲜……

在小站上,我自然是看不到海的,但扑面清新的风却让闻到青草新鲜的气息。

《小习作》自然不是毕晓普最著名的诗,但是却是我最爱的一首。这是一首写于二战战后的诗,诗中的风暴意指战争。很多时候,它都会让我想起,或许是因为在天空中,除了战争之外,还有别的“徘徊的,令人不安的风暴”吧。

之于两年前五月,风暴是外婆的身体,我即将到来的手术。站在月台上的我,像一只鹭鸟那样,“低垂着脑袋”,“嘴里发出无人理解的自语”。

而在那场风暴之中,我虽然顺利完成了手术,但外婆却也在手术后的第二天离开了人世。当风暴远离之时,她并没有像我希望的那样“安然无恙”。

现在看来,2020年的风暴是温和的,我至少还能见到外婆最后一面。而2022年的我们正在经历的这场风暴,却改变了很多人的生活,让很多亲人之间的最后一面成为奢望。

然而,对于这场风暴,谁也不知道它是什么,它为什么,它的去向。

它在天空徘徊,几声惊雷,家家户户就闭门闭户,谈它色变,如同原始社会一到晚上就会出现妖魔一样。此时此刻,篝火点起,智者隐退,巫师上场。

但愿风暴能再次离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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