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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年诺贝尔文学奖预测(三):东欧及拉美部分

读书 2021-09-17 06:52:56

三、东欧地区

1.阿尔巴尼亚:伊斯梅尔·卡达莱(1936-)

卡达莱重塑阿尔巴尼亚文化源头,用阿尔巴尼亚本民族的英雄史诗、神话传说、传统习俗证明阿尔巴尼亚辉煌灿烂的古代文明丝毫不输希腊。

在他的文章中能够看出其对于阿尔巴尼亚现状的不满:

一个理想,一个信念,一个为所有人所知和接受的秩序,在每个人的内心实现,不是秘密地,而是像所有人显现,就好像人有一个透明的胸膛,他地崇高和不幸,他的痛苦和悲惨,他的决断和犹豫,所有人都看得到。这就是那种秩序的轴心。承诺是其中一个轴心,甚至也许是主轴。——《谁带回了杜伦迪娜》

阿尔巴尼亚所处的环境在于拜占庭与罗马势力中间,这样一个国家该如何生存?全文似乎在讲述杜伦迪娜,实际上在论述斯特斯的变化:从不相信这样一个亡魂到坚信存在这样一个康斯坦丁,他也许不是一个人、也许是阿尔巴尼亚的所有人。

生和死是什么?它们“像同心圆一样一层层无穷无尽地包裹着人”。阿尔巴尼亚需要摆脱其他人的控制,需要自己的“承诺”,斯特斯给出了,可是有所改变吗?它的话被大家所记住,社会却依旧没有发生改变,不过我想,在一些人心中已经留下了种子吧,期待一个契机,一个能燃烧整个国家的契机。

卡达莱认为史诗精神的内核是悲剧性,阿尔巴尼亚多灾多难的历史本身就是一部悲剧性的史诗,阿尔巴尼亚人对荣誉和血债血偿的歌颂,阿尔巴尼亚人的英勇斗争精神,都是卡达莱对阿尔巴尼亚的精神建构,他从阿尔巴尼亚古老的过去写到风云变幻的今天,他用自己的生命历史记录着阿尔巴尼亚的多舛历史,在《群山为何而沉思默想》《山鹰在高高飞翔》和《六十年代》中,他歌颂劳动党及恩维尔·霍查,随之他走进权力中心发现党内权力的黑暗和对自由的剥夺,他选择挣脱,成为揭露者。

布克国际文学奖三人终评会主席,英国批评家约翰·凯里盛赞卡达莱,称他“是一位世界级的作家,依循着可以回溯至荷马的叙事传统”。

2.匈牙利: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1954-)

1985年,斯洛出版第一本小说《撒旦探戈》,获得成功,从此登上匈牙利文坛。

他的作品艰深,主题阴郁,常常被归入后现代派小说。美国著名文学理论家苏珊·桑塔格美国作称他为 “匈牙利当代启示录大师,令人想到果戈理和麦尔维尔”。克拉斯诺霍尔卡伊的小说句子怪异,地点含糊,意思难以捉摸,情节跳跃性极强,结构常常呈放射性,叙事者总是模糊不清,结局充满神秘意味。《撒旦探戈》便讲述了一个骗局被拆穿、而后又进入另一个乌托邦幻觉的黑暗故事。他善于描述每个人物从外表到内心的丰富个性,那些在黑暗魅影中的人物个个活灵活现。

虽然作品中充满了黑暗、绝望、滑稽、嘲讽的味道,但其色调仍然洋溢着极具表现色彩的诗意。 他曾在一次采访中说,自己崇拜的是卡夫卡。

拉斯洛自己曾经这样解释过他作品中的黑暗:“是当时的现实太黑暗。但从我开始创作的那年到现在,我没觉得世界有什么大的变化,在非洲、美洲、中国,我都觉得一样悲伤……当我回顾人类历史,有时我会觉得是一出喜剧,但这喜剧让我哭泣;有时又觉得它是出悲剧,但这悲剧让我微笑。

个人认为当年国际布克奖给以他的颁奖词非常准确:他以“非凡的热情和表现力,抓住了当今世界各种生存状态,刻画了那些可怕、怪异、滑稽,抑或令人震惊又美丽的生存纹理。”

3.(捷克)伊凡·克里玛(1931-)【附:捷克文学部分巨擘】

克里玛的童年史载捷克战时的泰莱兹因集中营里度过。

作为犹太人的克里玛在二战期间曾有过三年多时间的集中营经历,也正是在集中营里,他首次听从了写作的召唤:

“几乎在我周围的每一个人——我的同代人和我的父母、祖父母那一代人——都死去时,我却幸存下来。这时我被一种类似赋予了一种责任和使命的情感所压倒:去变成他们的声音,他们抗议将他们的生命从这个世界上抹去的那种死亡的叫喊。几乎正是这种感情促使我去写作,而我当然没有想要遏制去写作、创造故事和寻找最好的方式向别人转述我想说的东西那种不可遏制的冲动”。

——《布拉格精神》

克里玛的作品揭示了两次极权统治下的生活压抑与人性扭曲,他倾向于在对世俗生活的认同中表现客观事物,通过日常的凡人小事呈现人生的复杂与人 性的丰富。他的小说在回答“人们怎样生活的问题”上涉及到了爱情和死亡这两个命题。他的创作理念认为真正的生活不是暂时决定人们命运的政治,而是在政治面具下普通人坚韧而悠远的日常生活。他创作的最大特点是用风趣的语言、幽默的叙事来生动地描述人们如何消解生活中的“荒诞”、对抗人生中的“悖谬”。

克里玛在与菲利浦·罗斯对话中谈到极权政治制度对社会的禁锢,对个人的侵犯和迫害,谈到在禁锢的社会之中作家如何写作。他说:“民族的严酷命运意味着许多强制性的主题。作家本身经常被环境所迫,要经历一些对他来说一直都是异质的经验,当他写这些经验时呈现在读者面前的也许就是异乎寻常的。” 但是同样这样的文学与诺贝尔文学奖是不太搭的。其实捷克文学界还有几位巨擘还活着,不过因其文学特色与诺贝尔文学奖的风格差距过大,可能性不大,但在此也给大家介绍下:

  • 弗拉基米尔·巴拉尔(1932-):他出身于布拉格一个军人家庭,他的小说多批判现代人对生活所持有的消极态度以及市侩式的惰性。

    其代表作《发射器》(Katapult)、《私生活风暴》皆是以黑色幽默的方式来现实其对社会的讥讽。(PS:他还是著名的科幻小说家)

  • 巴维尔·科赫特(1928-):在政治上他是捷克斯洛伐克共产党的成员、77宪章运动的创始成员同时也是布拉格之春的参与者,在文学界他是捷克著名的小说家、剧作家和诗人。他的小说包括《白皮书》、《我在下雪》等等都表现了捷克当时政权的腐朽,以反映社会现实为主。

  • 米哈伊尔·切尔尼克(1943-):捷克著名的青年乡村抒情诗人、报告文学和儿童文学家,他的《遥远的影子,遥远的果园》抒发自己的家庭、父母的感情。
  • 伊万·韦尼斯克(1942-):他的诗歌充满着梦幻与荒谬,基于新词、荒诞的风景以及错误引用其他作品中的伟大意象,受到达达主义和表现主义的影响。

    4.其他
  • (塞尔维亚、美国)查尔斯·西米奇(1938-):出生在塞尔维亚的西米奇,他的童年与二战相伴;1954 年,西米奇移居美国,学了几年英语,便开始用这种新语言写诗,迄今已经出版了 20 余部诗集,另有数本随笔,以及大量的法语、塞尔维亚语、克罗地亚语、马其顿语和斯洛文尼亚语译诗,外加一部回忆录,总数超过 60 部。

    他被称作超现实主义者,用清晰简洁的语言描述充满现实隐喻的梦境,但他诗中的政治异象, 就像一场永远无法醒来的噩梦:屠杀,恐惧,政治创伤,是他的另一大主题。 所以我们会发现,虽然他在美国,但其文学风格却是扎根于塞尔维亚。

    1990年他获得美国最高诗歌奖项普利策诗歌奖,2007年获任为第 15 位美国桂冠诗人,这足以体现其在美国诗歌界的地位。

  • (克罗地亚、荷兰)拉布拉芙卡·乌格雷西奇(1949-):克罗地亚裔荷兰籍作家,90年代寓居荷兰,曾经获得过2016年的纽斯塔特国际文学奖(被誉为“美国的诺贝尔文学奖”)。

    她的文章很多批判国内的民族分裂主义行为以及战争的罪行,所以很快她就成为了那些媒体的攻击对象,甚至有一批反爱国主义者指控她为“叛徒”、“公敌”、“巫婆”,至1993年因无法忍受这样的舆论攻击故而选择出国,这段经历被写入其作品《谎文化》中。

    不是很了解,在这里无法详细给大家介绍了,国内的翻译实在太少。

  • (罗马尼亚)米尔恰·格尔特雷斯库(1956-):在诗歌领域, 罗马尼亚文学评论界认为“他是尼基塔·斯特内斯库以来诗歌语言最现代化的诗人,词语想象力异常丰富,无穷无尽”。

    进入21世纪后,格尔特雷斯库主要致力于小说创作,并在小说领域取得令人瞩目的成就,他的创作呈现出了让人炫目的丰富性、内在性和多元性。

    在月亮上,我握着树枝上捡到的一缕非尘世头发,在繁茂的花丛的簇拥下死去。——《生命边缘的女孩》

    对于他的作品,了解不多,喜欢的朋友可以自己去阅读哦!

    四、拉美地区

    1.智利:伊莎贝尔•阿连德(1942-)

    阿连德常常拿来与马尔克斯进行对比,被誉为“穿裙子的加西亚·马尔克斯 ”,她的处女作《幽灵之家》自出版以来便获得非常高的评价,美国 《芝加哥论坛报 》认为它是 ‘二次大战后世界文坛最优秀的小说之一 ’ 。

    ”《幽灵之家》一书浓缩了智利自20世纪初至70年代的历史,描述了土地改革、工人运动、妇女运动、政权更迭、军人政变等等的历史,可以说是一部鸿篇巨制,在其文章中我们能够看出她对于历史的思考、对于哲学问题的探究:

    其实,死算不得有本事,死是无论如何会到来的;有本事的要活下去,这才是奇迹。......克拉腊建议阿尔芭写一份记事材料,有朝一日可以吧她亲身经历的可怕秘密生活公之于世,让世人知道与秩序井然的宁静生活同时,还有存在着骇人听闻的事情。

    有些人不想知道这些,有些人只是幻想着正常生活,有些人否认世上还有人乘坐木筏在悲哀的大海里漂荡。——《幽灵之家》

    身处这样一个社会,是无法抛弃现实来单纯进行创作的,她在一次采访中也说过:

    “我根本就不承认我的小说带有政治色彩。然而,在任何一部拉美小说中你会发现政治色彩。因为我们都沉浸在残酷的现实生活之中,所以现实生活就必然反映到我们的小说里,我们国家毕竟有几百年剥削和残酷的历史。

    凡是殖民地国家都休想摆脱‘剥削’二字,不管它的宗主国是西班牙、英国还是美国。”

    阿连德对历史的思考是全面的,无论弱者还是强者都逃不过被大历史车轮碾压的命运,她控诉战争带来了痛苦、扭曲了人性,但最终通过复归于爱这个主题,其实这个主题也是始终贯穿她的所有作品,人与人之间的爱、人性的善和宽容的力量,给了其希望永恒的光芒。她小说中的人物从不是无限悲观的,他们也渴望着美:

    她喜欢高大的青石走廊、洁白无瑕的大理石地面、不加雕饰的白墙、守在大门口的铁铸的耶稣像。

    她是个富有浪漫气质的多愁善感的小姑娘。性情孤僻,朋友不多。花园的玫瑰花开了,她会激动得落泪;从弯腰劳作的修女身上闻到破布和肥皂的气味,她会激动得落泪;有时候走晚了,在空旷的教室里感到一阵寂寞凄凉,也会伤心落泪。她给人的印象是又腼腆又伤感。——《幽灵之家》

    她探究着爱,寻找羁绊所在:

    世间唯一真正万无一失的春膳只有爱情。

    全世界没有一样东西能阻挡热恋中人炽热的激情。有了爱情,其他一切都无足轻重,不论生活艰困、岁月肆虐、体力不支、聚少离多;爱人们总有办法相爱,因为根据定义,这就是他们的命运。但爱情就像运气,会不请自来,搅扰得我们意乱情迷,而一旦我们试图抓紧它,它就如薄雾遇到阳光,倏忽消散。——《阿弗洛狄特》 漫步记忆的花园,我发现所有的回忆都与感官有关。 这是一次在感官记忆的领域里不带地图的旅行,爱与食欲之间的疆界是如此散漫,有时甚至无迹可寻。

    ——《阿弗洛狄特》

    不管如何,她的作品都是值得一读,值得思考的。

    2.阿根廷:塞萨尔•艾拉(1949-)

    近几年,艾拉在世界的知名度不断提升,在拉美文学界被誉为“博尔赫斯继承人”的他擅长在故事中融合不同文化的元素。

    从1975年到2017年间,艾拉创作了八十多部文学作品,毫无疑问,这是一位高产作家。如果从创作题材上分类,70年代到整个80年代,艾拉的创作题材主要取自阿根廷潘帕斯大草原的风土人情,90年代的题材是“我”,2000年至今的主要题材是“艺术”。在《野兔》的译者序当中,赵德明老师指出:

    纵观艾拉三十多年来的文学创作,他十分在意写作手法的艺术创新,原创构思讲究“智慧”,写作手法讲究“新奇”,叙述话语讲究“怪异”,整个故事情节安排要“碎片化”。

    而这碎片化的情节也带给读者更高的阅读要求与更低的阅读体验,追求文学性的也是以放弃部分情节来实现,想要追求哲思却又好像有些单调,比如他在《野兔》中的论述:

    这正是存在于一种想象系统内部的悖论:要想生成所有的形象,系统本身就必须是真实的那么好了,看看我们的黑色、一成不变的天空和我们的岩石吧。也是同样的道理,黑暗的点会取代光明的点。

    我们才是星辰,是生活的生动记忆,在时间的边缘不分昼夜地存活着。不管有没有上帝或天空,意义都将存在。要继续相信自己,也许我们得付出额外的精力,可是我们并不在乎。我们做的梦不少,是因为我们睡得多啊。——《野兔》

    他总是在其书中抒发其感慨与对世界的理解:

    生命是一种原始现象,注定要完全消失。但无论是现在还是将来,生命的消亡都不是突然发生的。

    若是这样,咱们就不会在这里了。命运赋予不完整和公开的事物一种美学上的力量。随后它就隐遁到天上了。命运是个伟大的隐者。这一切与人体的认识活动毫无关系,更多的是动觉而非视觉上的感知,或者说更像是想象的而非真实的接收。命运只关乎花朵,可是花朵没有分量,我们要果实,要甜瓜。甜瓜花像一种深褐色兰花。甜瓜的藤蔓在地上肆意游走,一点也不生动。我们感兴趣的是要可靠,能产出,而不是瞎聊天啊!——《女俘爱玛》

    他在拉美文学界享受盛誉,波拉尼奥称他为:“当代极少数最伟大的西班牙语作家之一。

    一旦你开始阅读他的作品,便不会想停下来。”墨西哥作家卡洛斯·富恩特斯生前曾经预言:2020年艾拉将获得诺贝尔文学奖(虽然没拿到),不过他本人对于诺奖并非很看重。

    3.其他

    (1)牙买加、英国:林顿·奎西·约翰逊(1952-)

    约翰逊为牙买加著名的诗人、音乐家,在我国的知名度不高,而在世界上他作为“配音诗歌”这一特殊诗歌形式的开创者而为人们所熟知。

    2002年,他的作品入选《企鹅经典系列丛书》,迄今为止只有两位在世诗人的作品被该丛书出版。他的诗歌政治性非常强,主要涉及作为一个非洲裔加勒比人在英国的经历,他本人也说过“写作是一种政治行为,诗歌是一种文化武器。”我们来看他的一部名篇——《英国是个坏女人》:

    我刚来到伦敦的时候 / 只能在地下工作 / ……不久,我得到了一份大宾馆的合法工作 / 他们让我去 洗盘子 / 我做得很好 / 但成堆的盘子等着刷 / 我不停看表盼着早点下班......他们以税收的名义抢夺了我一大笔钱 / 我不得不努力维持生计 / 你为自己找到一张床却不能好好睡一觉......他们说黑人都是懒惰的

    约翰逊在他的作品中对英国的种族歧视和严酷的现实进行尖刻的批评,清晰地表明自己的政治立场。

    在他的诗中,非洲裔的英国人被政府忽视,被警察迫害。约翰逊的诗歌充满了对文学与历史关系的思考和表征。它们不仅反映历史事实,给读者展现了黑人悲惨的经历,而且创造了多种技巧,将历史置入文本多种多样的复杂文化关系之中,利用文本对历史进行重构。 约翰逊以他特定的方式建立了文本与历史的互文关系,唤起人们对黑人历史新的认知和思考。

    (2)巴西:保罗·柯艾略(1947-)

    不知道为何我每次只要写了保罗·柯艾略就有人说儿童文学家也能放上来?大家仔细去研究诺贝尔文学奖赔率榜会发现保罗·柯艾略也是经常登榜的一位老将了。

    这说明其文学肯定是不局限于儿童文学这一块的。日本文学家大江健三郎评价其“有着传奇的经历,他的那些具有魔幻、象征意味又极富诗意的文学作品受到国际文学评论界的充分肯定。”

    成长小说在保罗·柯艾略的创作中所占比例极高,或是可以说,除了为数不多的几本散文之外 ,“成长”是他各类创作的主线,其中最具代表性的作品,莫过于享誉全球的《牧羊少年奇幻之旅》。在这本小说里,牧羊少年圣地亚哥最巧对人生感到迷茫和不确定,终于在寻找宝藏的路上体悟了天命的意义,不仅通过爱情完成了生理的成熟,也通过与自然沟通完成了心理的蜕变。

    而在其《阿克拉手稿》当中,我们却能看到其另一种写作风格,全书以问题和回答的方式展开,是 一部有着柯艾略强烈个人色彩的对话式的独白。

    他们可以摧毁这座城市,却无法摧毁这座城市教给我们的一切。 孤独不代表爱的缺失,它反而使爱更加完整。孤独不代表无人相伴,孤独的时刻,倾听自己的灵魂尽情诉说,帮助我们决定人生何去何从。因此,那些不畏孤独的人是幸运的,他们不凛独处,不会无时不刻都在焦虑地寻找事情来做,来消遣,来评头论足。

    如果你从未孤独过,就不可能了解自我。 如果你不了解自我,就会开始害怕虚空。

    不过,总而言之,他的世界主义写作风格与诺贝尔文学奖还是不搭的。

    参考:

    1. ^潘悦《纸上的山鹰:伊斯梅尔·卡达莱对阿尔巴尼亚的精神建构》,西北民族大学2018年.
    2. ^张芬《克拉斯诺霍尔卡伊·拉斯洛《撒旦探戈》:“那样的话,我不如用等待来错过它”》,《文艺报》2017年.
    3. ^方文霞《克里玛作品中的悖谬世界》,四川师范大学2011年.
    4. ^夏榆《伊凡·克里玛:建立一座比铜更持久的纪念碑》,《经济观察报》2015年.
    5. ^赫伯特·米特冈《智利小说家伊莎贝尔·阿连德的自我评述》,文化译丛1989年.
    6. ^塞萨尔·艾拉《野兔》,上海人民出版社2019年.
    7. ^孙银娣《亦真亦幻——用新历史主义解读林顿·科威西·约翰逊的诗歌》,名作欣赏2012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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